影片讲述中国新疆北部边境的山谷村庄里,孤独的哈萨克族男孩与植物为伴,他在追寻逝去的时光中,逐渐隐入植物世界的梦幻寓言。
对这种批量生成的所谓“艺术片”已经失去兴趣和耐心,故事本身即使不重要,在人物塑造上却又那么的单薄,停留在分别、故乡等单一的俗套的情感。把精力用在了镜头设计上,或者创造一些看起来带有隐喻的行动和旁白上,再融入方言、广播、超现实等等学生作业最喜欢的元素,实际上并没有太多意义。对了,镜头设计也只停留在静态的“静帧”上,看似好看的画面但失去了调度,还挺反电影的,但这就是现在电影学院学生作业摄影的状态了。
9.2/10 #Berlinale75 植物是本土的疆人,石头/煤矿与石油是外来的汉人,不明踪影的消失似乎有不可告人的秘因,而标本的收集似乎是捡拾前人的尸体,泥土给予脸庞的拓印,一种不记名的索引。一曲茉莉花让那个女孩化身为外来的“植物”加入男孩的荒原,却只是短暂,她依然在树丛中受惊与不适。闯入又被驱赶的羊群,山坡上虚弱维系的信号,那个通过灯球和小小荧屏所投射出的上海与北京,骑马/火车/步行的三条路线化为天空中三道云,太阳与月亮相恋的传说在月蚀落下时抵达了其幻梦的希冀,然后黑夜中的电筒却依然找寻不到已经木化的人,针刺叶的保护同时也注定孤独。听不清的广播与对准无辜脸庞的摄像头都为这个木本的故事增添辛辣的人文注脚。当然的确是毕赣式的,但是当羊群的鲜奶淹没了地图上的疆域,它就真正成为了这个境界线边缘的一个成人童话。
4.5 命名politics:卢梭说就算不知道任何名字,也可以做植物学家。像卢梭的植物学信件一样,arsin的标本也在尝试想象新的理解他者的媒介(也是理解meiyu&茉莉花),不去教学(长满植物的教室)、分类规训(少数民族政策),而是*真实*的拓印(arsin用泥拓印自己的面孔交给meiyu)。媒介之所以重要,是因为它们的速率(去上海&的火车)、质感(手机摄影、监控)、和清晰程度(山顶时好时坏的信号&模糊的北京)都记录着政治和思想如何不平等地投射在物质世界上,而植物的节律也因此并非只是浪漫化的边域幻想
特别鸣谢:毕赣
不好 剪輯和劇本都不好. 能看到很多好電影的影子,比如 : 何處是我朋友的家,甚至男孩的look都很相似...但又沒有自己的敘事,更搞不懂植物學家這個名字和片子的關係...感覺聯繫脆弱,還不如洪尚秀那個名字...徒有一些漂亮如風景畫般的取景和莫名的情愫...尷尬 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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